电大,生命中即将远去的残缺。

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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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四月一的时候,在《青春。人生》里写过一段话:不知道该怎么预言离开校园后的我们。因为这样的生活太有规律。以至于让很多的生命都变得苍白。思想变得沉默,来自梦境的音符打破宁静,平衡的演绎着伪装。在彩霞与海风同时漂浮于这个世界上的时候,在阳光温暖的摇来的春日时光里,一两点孤单的雪花突然零星的落下,然后天气又像是回到了冬季。凌烈的寒风吹到脸上生疼,手上开始生冻疮,那些原本存在于冬天的手上的青紫又一块一块的凸现。这样的梦境像不像一个极其悲伤的隐喻呢?
B

 

写这段话的时候我在电大经管教学楼的天台。风吹的很响,滑过耳畔,一阵如同玉帛撕裂时的凄厉感。悲怆而沉沦。那天的晚上,我做过一个梦。梦里寂跟洋依然是皇城里跟我互损胡侃的那两个孩子。炎热似火的夏天,寂拖着我跑去临河抓鱼,在临河大桥上展望未来,脸上写满虔诚跟决绝。梦里寂红着眼眶对我说:“柯扬,我想建一座房子,住在里面,我们以后还可以做邻居……”然后天气骤变,哗哗的下起了雨,我感到眼睛渐渐模糊,雨水打在脸上,我下意识的摸了摸,有点烫。而我已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雨水,只是无助的看着寂的脸。寂微微抽了一下,嘴角由下沉向上弯成了弧线,两颊在迅速的变化,稚嫩呼呼地褪去,成熟渐次涌来。身体由羸弱变成魁梧挺拔。当我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枕头上湿了一片。

 

 

C

 

我是想念临城的了。今天我还是独自一人站在电大经管的天台上。校外的路灯发出昏弱的暗黄色,路边小摊前点点略显明亮的黄色光线在这样的黑夜里格外刺眼,一年时光里,来来回回,我在这些小摊前吃过多少次白吉膜、卷饼,仰头灌过无数瓶水,在候结的上下翻动中,一年就这样过来了。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耳畔还是如那天一样凄厉的风。可是,我却再也找不回那天的感觉了。电大,一个被我一天骂十遍的学校。可是现在我要找不到它了,我却痛苦的要哭了。
 
 
D
 
 
 

十五天,电大之中还剩的最后的十五天时光。十五天后,离开聊城。续写临城。只不过,那个时候的我已经不是学生。

 

柯扬
2011.7.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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